• 2007-12-29读《陶渊明集》 - [梼杌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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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陶渊明

    半年来,断断续续地读着陶渊明,十月又得逯钦立先生校注的《陶渊明集》,

    发现了许多以前不知道或是忽略了的东西。

    尤其是《闲情赋》中描写归途的一段文字,与《归去来兮辞》中的描写大相径庭。

    根据逯先生的意见,《闲情赋》是写于陶从彭泽辞官之后,而《归去来兮辞》则是辞官当年年底至来年初春所写。

    陶渊明辞去彭泽令是在义熙元年十一月,这在他的诗文中写得很清楚。而《闲情赋》中所描写的归途的风貌,基本是秋冬之际的,

    所以相信两篇文章应是差不多时候写成的,可能《闲情赋》所写的时间要尚早。

    《闲情赋》中的情形是“叶燮燮以去条,气凄凄而就寒。”《归去来兮辞》中则是“木欣欣以向荣,泉涓涓而始流”了。

    可见陶渊明的澹泊与潇洒是建立在对人生的痛苦与困闷的超越上的,

    就像傅雷先生在罗曼罗兰的《贝多芬传》的译序中说的那样:

    唯有真实的苦难,才能驱除浪漫的幻想的苦难,唯有看到克服苦难的壮烈的悲剧,才能帮助我们承担残酷的命运。

    而《闲情赋》中对于女性向往之情的那段描写,更是情深意致,想象翩翩,情义款款。

    就像前年是苏轼,去年是王彦山,今年则是陶渊明,带我度过了又一个艰难的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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